• 我是觉得,人生就一定会有一次当众摔跤,还是在心爱的人面前.
    在外,就一定会丢一次钱包,压岁钱呐.
    出门,就一定会出一次车祸,九寨沟断的一根骨.
    当人,就一定会搞一回生离死别,这么些年的主旋律.
    当新人,就一定会被老人压迫一回,已统统摆平(爱后,他民居然敢跟劳资玩内心戏,蔑哼..)
    当waitress,就一定会被男客人欺负一回,从此觉得韩国男人都变态(준수야,미안...)
    当女人.....就一定会被变态骚扰一回.一星期在同一个地方发生两回,本周还能更抓马一点不.

    坐享安定我民们深切建议,切不可再逗留该地.
    我辈默默表示没门.点解要放刁民嚣张,让本宫回避.
    劳资就要有事没事在那杵着,就必须在那杵着,也只能在那杵着,你民明白么?
    劳资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要逼我,我可是有武功.左揽雀尾.
    (PS:今假装无意已故意与security混熟之我!哼!)

    这些都不算什么,不过都是些必然经历.
    "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辈明白我辈的路上并没有在在意这些.
    这些并不是我mian road滴main melody.
    一边在发生,都能听见心中另一个声音在同时烦躁的说:搞紧的快过去,正事还一堆呢我~

    近来心中所想也与北半球很同步.
    爱后想当年如若离弃法律,可能已然孩子他妈,一提司法此生内伤.
    巍巍想当年如若不是知己们,可能已安稳工作继承家业,木讷谨慎,漫无目的.
    要不是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可能还很以物喜,太以己悲,留恋于一切温情脉脉,不诸世事.
    这些,因果.

    所以,是要付以重任乎?
    此刻的我还不能肩负,所以给以练铸的因,时机成熟,自成结果.

    等忙完,看我来收拾贱人们.

    -------------------------

    昨夜又见脱 衣 舞 男,亲自为他关上包间的门.(并不是上图那个)
    区别就在于我辈这回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小宇宙,都很稳定.
    PS:还是这回这个比较有肌肉,还带了把木制道具机关枪呢他~

  • 就单纯的想更一篇.
    太累啦,想歇一下啊,但(表转折的那几个词还记得不...背背看?恩?)还远着呐.

    那日阅到句话说"温柔和幽默这两个东西始终不能并存"
    顿时就觉得身上仿佛担起了一个新duty.
    为此,我觉得我要努力了.
    那么这俩应该往哪个努力呢.
    我觉得我需要幽默起来.
    就是说还要智慧.

    温柔嘛,就不用了.
    因为已经很温柔.

    万千复杂在里涌动,霸特我辈纹丝不动.
    乔爱妃还特别为吾改了MSN名..
    真是要爬过去.不行也得行啊!

  • 戒骄戒躁

    2009-04-16

    那个我家泰国名模啊,有天早上神智不清的起床看到伊,还以为见到个盘坐的妖女.
    为什么上妆变身后差别就这么大?
    为什么一定要搞的这么妖气冲天出去面对俚个世界? 以毒攻毒?...
    所以怪不得如今人类界个个都顶着一层壳,可不能随便让同类看清.
    但是那壳呢,其实作用并不大.
    自然环境很恶劣,易碎哇.
    社会环境又险恶,煎熬啊.
    哇哇,那不就是鸡蛋么...
    然后就,有人被打破搞成了蛋花汤,荷包蛋.好吃~
    有人就破壳....孵成了新小鸡,叽叽叽......卡哇伊!

    这个想象还真无聊啊,因为连人带壳都是一个无聊又无趣的人我.

    但是人,妖女,蛋壳下其实一18天真美少女,贵为名模,比我辈还吃的多,鼓掌good job!
    (我辈并没有因为险恶用心,故意劝食之,我辈有壳,我辈什么都不知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种种原因,最后还是拜佛无能,彪悍的schedule无须解释!
    昨burwood去混了一趟.夜晚回城路上,大小姐话,想想这么多大事你都过来了,此事你定没问题.
    彼时心中荡起层层滴波,并非因为鼓励,是因所有人都劝我速弃,唯有大小姐不提弃离,明了我心,坚持到底.
    劝弃之我民,你民依旧跟我一样,欠炼!但并不扣分.

    凌晨窗前磨燥阅图表,时接老板电话派活.边个老板会凌晨时分还电话派活的.
    一时焦躁的风生水起,老杰同志刚好联系,话,该做的去做就是了,就你折腾,有意思么.
    所有人都劝慰体恤,唯有此人斩钉截铁.
    时又觉得坚定勇敢佐.

    这么个茫茫人海啊,多少人长着平凡的脸,着着平凡的装,迈着平凡的步,扬着平凡的笑,
    带着那层平凡的壳,隐藏着里面一颗不凡的心,时刻与我檫肩而过.
    点解我就只有一颗又凡又躁的心.
    册那!

    PS:最近的心头禅是"册那",口头禅是"for what?",例如:
         某男:又你一个人当T总啊,今天怎么没等到3点就关门啦?
         T总我:for what?(并心思量:又没有节日double pay,册那!)

  • 天涯若比邻

    2009-04-09

    香港同胞其实知道自己并没得到皇恩青睐,今晨回港了.
    其实伊还是很好,但看到她,就好像看到那个逃避懒惰放纵贪念的另一个自己.
    人说讨厌别人是因为自己也具有同样的缺点.这话有一定道理.
    但有时候发现别人和我有一样的缺点,更开心挖.
    例如,该长肉的地方不长肉....

    又早机送伊,我俩在晨寒中瑟瑟发抖,坐地长谈.
    我赠了伊局外人真言,伊送了我局内人高见.
    这些微妙转角果然还是要祖国民众才能懂.
    最后依依惜别.
    扔下我一人回去继续和贱人贱世界战斗....

    整一天心带愤愤之气,放不下,又反常,因为连肉都不想吃了.
    头脑有个小人不停的念:
    "劳资嗷嗷痛哭的时候也不见谁来管过我,劳资管你那么多!"

    真是胆战心惊的控制了一天才忍住了报复社会危害世界的冲动...
    不过还是一副豁出去了不管不顾的架势.
    贱人峰值到来的时候,劳资体内的小人真是急红了眼.
    但体外这个大人挣扎了很久,还是刹了车咬咬牙演了戏.
    我们流泪到肚里哇.T_T

    册那!!
    时机怎么还不到!

    -------------------------海内存知己之分割线---------------------------------

    巍巍也突然给来一个"近期最后一次见您了"~
    口头虽然话没差,你我时差反而缩短佐.
    但毕竟还是心怀此人要走之心境~
    所以说人生短短几十年,健康安全最底线.
    再并且人生漫漫路又长,淡定坦然更勇敢.
    (顺便也跟自己告诫了一遍)
    我们再见!

    星期一要去南天寺拜拜佛了,阿弥陀佛!

    以上.


  • Usher有盘专辑,叫Here I Stand,的第一首歌,叫Intro......好吧,叫Intro(forever young).
    真是一想来就涌现欲罢不能的复杂情感.
    去年的某一天与此歌一听钟情,越听往后越有爱,结果转音时分,高潮时刻,美音忽然渐弱,直至结束...
    哎,我辈也明白这就是作为一首intro的命运了...
    但是我辈觉得受到了折磨,在最爱的两句刚刚到来,仿佛新天地正要开阔的时刻,一切就已结束了(约1分11秒处).
    于是在不甘心的驱使下总是不停回放,最后干脆整首循环.
    拿得起,放不下.

    后来为了与这种盲目的爱保持距离,很久不碰Usher酱.
    但是俚个世界呢,仲还有shuffle俚个功能...(突然感觉美乔与康三同时上身了一下)
    于是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刻,他又被shuffle回我耳旁,让我欲罢不能千回百转....

    遂觉得,有机会一定要搞到完整版本啊.
    宁愿得到了再抛弃,也不要这样得不到更想要,怀抱幻想放心不下.
    可见,对一首歌都这样,人类这种动物是要有多贱呐!

    ---------------------------并此专辑菜R&B的也高度荐听无妨的分割线----------------------------------

    话昨夜下班,某君得知我辈住牛津街区,话,点解住那区,那区不好.女孩子家,返家危险,不如送你归家.
    心回复:狗屁!比起我区帅哥,半夜一个人还跟个直男一起,更加危险. (不要问什么是直男...)
    乖巧回答:谢谢啊不用啦,半夜还让您去我区,还是您处境比我更危险...

    说到不同的帅哥们,其实很明显.
    唐宁法院以上,繁华中心,男人们看你会天然的眼含judgement,双眼背后有俩字,欲望.
    唐宁以下,帅哥们眼神仍旧judgement,但也有俩字,比美.


    仲还是比美的眼神更可爱.

    -----------new update---------
    好吧,我找到完整版本了~
    终于放下了.

  • 昨香港同胞买了瓶bacardi回来,于是我半夜玩心大起,把所有饮料拿出与之调配了一番.
    饮佐N杯,结果喝多了,今晨起床万般挣扎艰辛.
    也可能是突然空一天不用上学也不上班,平日提起的劲都松了下去,反而感觉呼吸都累,如正在大病.

    站在落地窗前,看见那颗太阳沿着繁华楼林缓缓高升.
    这本该是番多么茫茫诗意都市感慨的场景啊,我却在提裤子....
    是呀,每一条裤子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松了很多,常常走着走着就自动到了现在年轻人流行的盆骨线处.
    不小心就潮了一把.
    是呀,就是在故意跟我民炫耀劳资瘦佐.
    每天吃肉还能想瘦就自动瘦,这也是我辈在南半球唯一一件可以让我民艳羡的事了吧.

    每星期那些流程都一样,时间概念就模糊了.居然又要半期考试了...
    连续阴雨,人民们长袖夹克都穿了起来,也终于秋天了要.
    说起来,昨天那雨也下的太怪了.
    本人一出街就立刻倾盆,一躲避就马上毛毛,再跨出去又瓢泼了...前后不过几十秒.
    太具有针对劳资的针对性了,把跟我同行的缅甸人民雷翻了.
    上帝呀,对我的讪可不是这么搭的!不给你电话号了!

    去年现在,想想陈总还没毕业留杭州日语着,我辈也还在祖国怀抱.
    当时常想日后我去佐悉尼什么光景,陈总也不知何年何月去得日本,那些人那些梦又该是怎样剧情.
    今早低血压睁眼醒来,果然俗套的觉得做了场梦.陈总11号也终于要日出之国了.
    当日上海过得海关之时,不禁回头呼出口气觉得大石落地终于尘埃落定.
    殊不知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二十多年也是个俗套的梦,按下那些沉重又狗血的剧情不表.
    小学时候转学换教材,遇见那个变态的班主任.
    中学考什么外国语学校,劳资刚好是最后一届要考我辈最弱的物理化学的.
    高考的时候是第一届提前一个月高考的实验品,还碰上非典.
    更狗血的是当年有人盗卷,数学改用B卷,成就了高考史上最难的数学卷.
    终于大学要毕业了,又遇到了专八史上最难卷.
    雅思也遇上最后一轮不以半分算写作和口语分的卷.
    我就知道,现在某校潜规则的大小年,肯定又会碰上大年跑不了.
    换成别人,我辈肯定想这人也太霉了点吧.
    结果这个人是自己,只能勉强的想:
    上帝看上你了真的,在training你呢正!机会啊!
    这么多嘢都survive了过来,未来更美好.

    昨夜煌儿抱怨南半球不能寄得食品,诸多牛肉干之类不得去处,我辈心中好恨啊!
    最后换成若祖国邮政伪装未遂,就寄两本书来.
    考虑了很久要寄什么书,就寄本,
    审计学.
    (爱后请参考.)

    PS:折腾了这么多,bacardi还是就回归低调的配汤利水吧~
    PPS:本周日起,你我南北半球时差调整缩减为两小时,钦此跪安!

  • 所谓结合

    2009-03-26

    法国人民走后,香港人民跟我混.
    伊最大爱好就是说话,但是又英语口头无能,我家的规矩又是进的家门全程英语.
    于是大部分时间我不在,她的爱好只好憋存起来,等待我半夜回家.
    那个时候的我早已累不想开口.于是我想了办法,在她普通话劲头最盛的时候突然英语提问她.
    她就会突然结巴,随之倾诉欲望锐减.于是,我立马趁机会转身去上网做作业,心怀十万个愧疚和无奈.
    于是导致我每天半夜气场更加低迷了.

    前夜我们相约汇合家楼下交接钥匙,路口就看到她在和个陌生白皮热吻,耐心等了20来分钟.
    最后实在等不下去,过去后发现她已然醉酒,随后拽她回家.
    之后,那倾诉欲和梨花泪连绵成滔滔江水~~从17岁初恋开始~~(ps,伊芳龄30...)
    我放任她了,终于到两个月前男友的时候,玩心大起,想逗逗她,就突然英语了她一下.
    她楞了一阵,扁扁嘴答"哎,我们要是能combine一下就好了,我英语再好一点,你多讲讲话..."
    醉酒的话也说的很有道理.

    上班时候,我跟领班桑尼姐混.
    桑尼姐日本了8年来澳.全身气场已浑然日本民族之严谨不苟.动作麻利,万事认真.
    但桑尼的弱点就是不管任何人事环境都过于直接,不能柔韧.于是各方都有所积怨.
    她时常不解为何日本岁月里,人人都抢着多干干好积极向上,如今干太多干太好反而惹人是非.
    而我的风格是,只要有我所及,最终必能妥帖平衡,人来说得人话,鬼来懂的鬼招.
    但我的弱点就是动作不快,老板来了假装快,老板不在放任自由.
    桑尼姐教我做事细则,我帮她平衡内外,我们是最佳搭档.
    我也总跟她感叹,要是我俩能combine一下.
    桑尼姐也表示这个想法很有道理,可以考虑.

    遂想起大学时候听说过很多的口号,说:
    要是电子科大能和外语学院合并一下...

    想的美.


  • (仲觉得这个图,还是小一点好)

    上星期连续三个晚上睡不着,白天9个小时站着的时候觉得要倒了.
    星期一凌晨终于有了睡意,结果4点起床,送法国人民早机回国.
    结果发现我所见过的我区,还只是冰山一角.
    深入后方之后,整排的gay bars(注意,是复数)和hotels,宛如一条连贯的作业流水线.
    已然一条产业链.

    车来的时候,法国人民最后还是脆弱了起来.
    拥抱时分,伊之梨花泪流入我颈项.
    但我辈思维变态,视线模糊了都还在想:
    你哭是因为你回去之后不知该怎么面对法国的旧事恩怨吧
    我哭是因为你走之后不知该怎么独自面对此地的贱人贱事吧
    真是冷漠啊我!
    以前殡仪馆见到少年丧母嚎啕大哭,也想:你是在哭你自己吧,哭自己命运不济从此前路艰辛吧.

    送走之后,路上回家,精神萎靡,估计眼神也平添上了忧郁.
    于是,居然,被澳洲男人搭讪佐...
    想说,在gay bar一条街上被男人搭讪是一种什么状况啊,到底?
    路上讪笑了起来:简直是打破mission impossible嘛!yes we can.

    再然后就洗漱上学了,仲发现床头法国人民留给我一物一信.

    这两天起床,习惯性的想呼唤法国人民问她今怎么分配钥匙.
    晚上回家也习惯性的开拨伊的电话叫她给开门.
    时不时还幻听到伊在客厅说话.
    然后再提醒自己一遍,人民已回北半球.

    每个人都说要我以后一定去,还要我promise.
    这个要求太难了,分明是在要求我环游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