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续四天晚上喝多了,凌晨默默睡去,醒来又觉得梦死醉生瞭.
    今儿我又发明了vodka加bacardi加tonic water加lemonade再加midori(其实就是乱加一通),好喝惨了,真的.
    前天晚上我搞了一shot的sambuca白加sambuca黑再加tequila...人民都很怀疑的不赶试.
    我以我本人持有南半球酒牌的专业精神忽悠保证了一下,人民就喝了.人民就死了.

    各界人民都纷纷询问要回北半球给我稍什么回来.每回这样都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带的.
    好像没什么好带的,又好像一无所有.总不能说给我带个人来.
    就不给人民们加重负担了,放大家都纷纷轻松回国过暑假过春节.

    前两天看了篇文章说一对夫妇中年丧子.之后的每天过的百般痛苦.
    看完我就想说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人活着已经够杯具了,不能这么自私留下我妈一个人每天活在炼狱折磨之中.

    昨太后突然问我回去不.答曰不回去.太后又答,恩好,知道瞭.我们都相当简洁干脆.顺便也沉默了几秒.
    太后接着说,这么多年觉得自己好像养了个儿子,要放你自己闯.但毕竟还是个女儿,还是见不得你受委屈.
    想来我们的关系的确是这样.这么多年从没跟她说过任何学校趣事,她也不知道我有朋友是谁,更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人活下去不易,近来一直在想以前太后一个人带着我在这世上过的时候是什么个心情.
    那时候她人格成熟了吗,从伤痛里出来想了些什么,看着我的时候想了些什么,时不时失控又是经历了什么,价值观有什么改变.
    在电话里问她以前一个人带着我肯定过的很苦吧,结果把太后搞梗咽了,还装正常不敢让我知道.
    说,是苦,但庆幸有我,不求富贵腾达,只望我平安健康.
    又说,知道我有自己的坎要翻过去,知道我有自己的事要想通,相信我定能想得通翻得过.不管怎么样要好好活着.

    看看,即使多少年,我们什么都不讲,依旧是相通的.
    我还以为这些年坚守一个能家破人亡的秘密活的很累.
    其实不知她为我受了多大的屈辱,守了多少的秘密.

    .................
    哎,停在这么煽情的地方结束真不是我风格啊.但是再下去就要哭瞭.
    请原谅我,有时像儿子装谐星,有时也是女儿喝多瞭~
    睡觉.

  • 我店前段厨师集体罢工,老板把总大厨及其党羽一并炒掉了。
    于是一夜培训过后,所有洗碗工都上了前线。
    站在客人面前拿刀的手都在抖,加料的时候还要看小抄,但已经被号称是资深大厨了。
    总之是一段让我很头大滴日子ing...

    昨天大礼拜天,只找到一个厨师能上班,于是只能老板亲自上去煮了。
    期间,澳洲人民问他日澳生活对比怎样。
    作为东莞人民的我老板立刻编上了:
    我以前在日本写字楼里上班,生存压力大啊,自从来了这边当厨师,病也好了,心情也愉快了。
    我老婆以前在日本当女人,社会地位低啊,自从来了澳洲,地位也高了,人也高兴了,还给我生了俩儿子诶~
    自从当了厨师,想休息就休息,想cook就cook,这的老板人挺不错,我也是资深厨师了,收入比写字楼里的还高诶~~.......

    我在旁边听着,时觉五雷轰顶一阵阵~
    由于我身心受到了煎熬,这桌客人点名给该资深厨师的20块小费,就只能我勉强收下跟服务生分了.

    好巧不巧的是,最后来了一批大老板样人物,一进来就说是老板朋友.
    厨师无人啊.老板安排一番尴尬上阵.
    其朋友们说,K哥,您是大老板啊,怎么您来煮,快快坐下与兄弟同饮,叫两个里面小的出来做嘛...
    K哥坚持自己亲自上阵,并表示怎么能怠慢朋友呢,定要亲自给做几个菜尝尝.
    朋友们都说,K哥莫要这样,大老板怎么能亲自做,这在我们国内是肯定不会有这种情形的.
    K哥又说啊,怎么,不相信我滴手艺么,跟你们说啊,我手艺好啊,独门的手艺都只有我知道啊,这些手艺都是不能让下面厨师知道的啊....

    K哥,作为3个大餐厅老板,某华人商圈副主席,还有些二奶要照顾,日理万机的,平时怎么可能亲自动手.
    一不动手就手生啊.于是就很明显容易搞出糊烤鱼,老牛肉之类的东西...
    anyway,这也是一门传说中的独门手艺啦.

    更气人的是,为了分散他手艺不佳的注意力以及在朋友们面前体现出老板的身份,他还时不时吩咐我去做这做那..气死人了.
    最后这桌不但没有小费,根本就连钱都没收,看K哥,又要边做饭边谈生意边装13,K哥真累啊.
    当然了,我也因为时不时在心中诅咒K哥千百遍而把自己搞的很累...

    K哥的故事就告诉我们:
    1,生意做大了,但心眼还是小,最终是白搞.
    2,经济大权被老婆掌着,就不要没事包老婆眼皮下窝边草的二奶.
    3,该强硬滴时候就狠起来是对滴.是我也一并把他们开了,还敢逼宫了.不然有了一回还会下一回.
    4,该怀柔滴时候就一定要怀柔.压低成本固然重要,毕竟是搞服务这个以人为本的行业,要揽人心啊.
       不然哪会搞到今天这么被动.
    5,做事怎么能情绪化,情绪化了也不要表现这么明显.一来人就瞎激动乱指挥,人来疯啊.
       一被报告有大组订位就喜不自禁了,被某些员工(例如我辈..)抓住他这点心理钻空提前下班都意识不到.
    6,南半球服务业流动性很大,总是在做纳新顶旧考虑的,无论何时.首先找朋友介绍,其次亲自带简历挨家面谈.
    7,当年怎么会就只培养起了一个人还让他独大的,搞到如今被逼宫,至少也提两个起来互相制衡一下.
    8,我店分崩离析着,我辈又要期末考试了.哎哟喂~
       Anyway,等我活过了下个月再说.

  • 差点被祖国人民念死~鉴于答应了祖国人民,今还是勉强来更一下.
    也没什么具体好感慨的,更多的时候也就默默咽下了.
    说的再多,不如走出半步.

    很忙,过了今天,会进入今年内最忙的时刻.
    焦头烂额的事跟人.

    上星期差点被车撞了.
    之后一直想我如果就这么没了,也没什么好觉得不甘的.
    时觉得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过也就那回事.
    那些血肉模糊的,垂死挣扎的,深度昏迷的.
    抓的再紧,终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最牵挂的生命一次次从手里流失.
    面对那些也没太剧烈反应.倒是爱猫牺牲的时候,哇哇大哭.
    奇怪的人.

    当然了,回想起来还是不一样的.
    爱猫,也就只能祝愿它来世健康活泼,不要当人.
    一想故人,顿时一口鲜血赌在胸口,等着要喷.
    身在其中,也就默默的过来了.
    只是不敢回头,不敢想.

    也不晓得是体内缺乏了什么化学物质.
    一直默认"人活着就是一种悲剧".
    但是他们也说了,
    "人生是一个漱口杯.既可以看做一个杯具,也可以看做洗具."
    于是,那我只好没吃肉的时候看成杯具,吃饱了又当成洗具.

    但是阿弥陀佛,我还有个擅长的,就是不管怎么样很会找理由活下去.

    我其实偷偷觉得自己命很好.
    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安排好的.
    过去所以一切稍有不同,就没有今天的我.
    以往所有失去的人都是牺牲了,为我今天能坐在那里吃火锅.....
    (好吧,我也知道这个设想很无语)

    绝处的时候给我希望让我活.
    危险的时候特别提前警醒我.
    困难的时候专门派人提携我.
    现在,很明显我还不够强,
    给我机会锤炼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对爱后提出表扬,加20分.
    对Dr.邓提出特别表扬,加30分.
    (特别表扬是因为提出我辈always young nd pretty!哈哈哈!)
    中澳邮政也很靠谱,哪天不到偏偏今天寄到.

    好吧,我今天生日.
    众卿平身!



  • 从最近的饭量就完全可以判定,又估计在月圆之夜了.
    明明很撑了,就是不停找东西吃.无可抑制的焦躁啊,吃再多肉都不管用.
    完了完了,我要现原形了.
    那可如何是好,未来5天内还有三个试要以人类的身份去考.

    最近我的同学们都很忙.除了忙作业考试,还要忙着订回国机票,纷纷地.
    平常情况下,我是比他们都忙的,但是看他们订机票订的那么忙,我就觉得我比起他们真是轻松多了.
    算时间算打折订机票,好麻烦的,他们肯定也好羡慕我,都不用烦这些.真的,
    玛丽隔壁的.

    有时候早上醒来看见阳光,发现还活的完好,就忍不住要诧异,并追查到底是什么让我离开祖国这么久还在持续呼吸代谢的.
    还能有什么,只要有饭吃,哪里都能活,只要你想活.
    但总有那么个时候啊,没有很想活,又不得不活.
    活其实是本能.
    也总是要过下去的.

    刚搬家的时候,借助对贤妻良母情怀的新奇劲,还买了很多厨具调料.
    结果至今,做饭的次数估计连10回都没.
    有时候上班前,被叫住吃红烧肉,不小心就吃饱了.
    出门前,碰见在刚炒好菜的,不小心又被灌饱了.
    总是莫名其妙就蹭饭蹭饱了...
    其实,我是吃百家饭活下来的吧....

    刚刚才吃了饭哇,现在我又要去找个东西吃了.
    哎哟喂,我老吃还就是不胖.啊哈哈~
    这就是我辈人生里那唯一的一件能让人羡慕的事了吧.



  • 隔了一段不来混,哎哟,一阅又觉得此人甚傻逼.
    不敢面对过去的自己,一月前的都不行.

    这个月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具体是什么又想不起来了.
    隔壁phd昨半夜又跟我对吃饭的schedule.
    我还纳闷上星期不是才对过的,结果被他念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搞的好像世上一年,天上才一天.
    可见啊,又升境界了.玉皇,考虑一下,列我个仙班?
    真是对当人没有很敢兴趣.

    前几天看了本书,说是人脑在逆境悲剧前会分泌一种成份,之后人脑会对这种成分上瘾.
    潜意识就会指挥行为,走上固有的发展模式,继续这种悲剧...一半解释了自虐倾向,一半讲了命运.
    说是要解除这种固有模式,就要勇于告诉自己,"我已经全然接受了挫折沮丧,我也能放下它"之类云云...
    这不就跟圣严大师的名言很像"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
    看来大家的理论都是想通的.
    书还说了,只要有所想之物,有坚定之信念,周身能量就能转变,能量影响外界,最后全宇宙的能量都能帮你得到它.
    这样啊,那我想得到的有很多,并且执念还挺深,例如,金城武...
    全宇宙,你们看着办吧!~

    就这样吧,全宇宙都知道我很忙.
    终于有一天消停,奉献给了感冒药.
    吃了感冒药劳资就是个嗜睡的弱智,偏偏还只能利用这一天写出个要有新意有智慧的报告.


  • (一如既往白皙的黑爱妃是靠谱的,加50分!中澳邮政系统是靠谱的,表扬加10分.待我归国弥补发展该块产业空白~)

    那天去上班,迎面走来的一个妖孽突然叫住了我.
    原来是刚从祖国整容归来的莉娜小姐.把我惊掉了.
    妖孽状的理由是,新整的妖艳五官需要与妖孽的造型相配.
    说起话来感觉更怪,灵还是那个魂,声还是那个音,但肉身已经被个妖精占据了.
    整容的理由是,家里双亲觉得家里从商,娃娃脸不适合经商,整靓又好钓有钱人......
    人是坦白的,但逻辑,就不靠谱了点.
    再,我说,那个前面也搞的太过了点吧.这比例从此前重后轻的,会不会负担太大啊平时...
    (我完全没有嫉妒这一点...)

    我们那些厨师也是,国内大学读一半过来混tafe学厨师,就为那张莫名的PR.
    说是从来都是不想当厨师的,PR后还是要混office工作的.
    如今南半球念紧缺职业的一杆master都还没office上呢,人家凭什么要你个厨师去做审计.
    国内大学也半途而废,回去又能怎么混.PR拿了又回国了,那这纸PR的效用到底在哪里.
    更欠扁的是,声称爷PR已到手,来跟爷混,爷帮你PR....
    不靠谱的人跟更不靠谱的PR.

    很多福建人民送来念高中的小孩们.很多也不是来读书的.
    混张读书签,挂个高中名,打工赚钱,走入歧途.
    迪娜小妹也声称不想再读高中了,想尽快打工挣零钱花.理由是同乡姐妹们都那样.
    连累整个福建人民,签证不是一般难签.

    家妹也是,半夜急切询问该怎么学英语,这问题她从初一就开始问,如今已快大三.
    这么多年不知跟她听写了多少单词,补了多少回定语从句.
    据说现办了实习在家恶补英语,家长要求其去考雅思南半球来念本科.
    但实际情况是,今年英语三级只考了30来分不敢跟家里说.
    说是被要求要读上悉尼大学.
    现阶段看还真是靠谱啊.....

    问她到底想不想她本人也不知道,终于想好好混了,又觉得为时已晚,又坚持不了.
    小时候,家妹是整个公安局院里出名的暴力顽劣,我是出名的乖巧懂事.
    家哥是出名的天才聪明,家姐是出名的优秀才气.
    我跟家妹是永远赢不了他俩的.
    因为此生不管我们能如何传奇,都势必传奇不过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不过家妹比我还困难多一点,因为我还活着.

    后来又想,到底什么是靠谱.什么是该遵照的那个谱.
    我自己的谱又到底是不是对了,凭什么别人又要遵循我的谱才算靠谱.
    有些选择也根本没对错的谱,能承担起选择的后果,走下去,就造了自己的谱了.
    得与失,皆因果.

    不过有一种情况很明显是不靠谱的.就是:
    最忙最客流高峰的某天晚上,人人都在紧迫奔忙,晕头转向,唯有一个妖孽状新人,过来打断拉了我要剪刀,问她要做什么.
    答:修剪假睫毛.
    劳资不骂你骂边个!

  • 上半年每个星期总有一个早上,我们恬小姐都会在我旁边边听课边赶另一门的作业.
    有一天早上我们正在作图...恬小姐...抓着笔埋头半天没反应....
    问她怎么了,答说,我哭一下,马上就好.
    结果她果然很快就哭好抬头了,因为开始画最重要的必考图了.
    之后谁都没有问她,因为都晓得是做作业做哭了,并且在座的每个人都一样.

    Then,我现在也在做这门的作业了......

    (好吧,来补博一段.政策又变了...就因为上学期作业太多,负荷太大,答案已外传...
    政策改成每周一个正式TEST,一个小presentation.....最后对CPA某主席大presentation....
    其实,没关系的,就让我做作业吧,让我做到哭吧
    )

    最tough的半年开始了,时间变的更稀缺,怎么才能利用稀缺的时间,办更多的事,赚更多的钱,算更多的数.
    唯一能办的就只能提早起床时刻,延长白天活动时间.
    像我们这种低血压起床困难,身处冬天的人呐.
    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怨天怨地,希望下辈子绝不当人,就当一棵树,实在不行就宇宙一粒小尘埃了我.

    为此还设了俩闹钟.第一个要真的起床走两步才能关的掉,第二个是自动开始放radio...
    结果就是,伴着晨间优美的radio声又低调的睡着了...

    以后我要早睡早起了.2点前必须要去睡觉,不管是不是赶作业...赶作业2点都还没赶完,就是我无能.
    谁以后看到我2点还在的,务必严肃批评我去睡觉!(就是祖国时间12点,东京时间1点的时候)

    --------------------------------------------
    说起日语这个东西...
    我亲自看到过的,同事桑小姐前嘴刚跟日本人民亲切交流完,下一刻对澳洲人民张嘴就继续日语...
    并且她意识到了不对,但是就短路的改不过来,突然间一句英语都不会说了...这种短路当时持续了大半个晚上.
    所以这种情况是日语附体了还是怎么滴?!巍巍!

    你辈我辈都各自好自为之吧~要活着混过去!

  • 不提

    2009-07-23

    祖国人民最近批评没有认真博了.
    博这个东西有什么好认真的,又不是交论文.
    近来里面小我很平静,也没有话要对小我嘱咐交待的.
    笑话是献给小我听的,侃也是对着小我调的.
    还有好多真实烦躁的事,小我比我更清楚,何必再给她写一遍.
    但是有些恩怨除了跟小我能发泄交待一下,也再没法对别人了.
    爱后讲,很少有别人能发现她那些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文字底下真正的猫腻和起伏.
    就是这样,要说又说不出口,不说又不甘,这才有了顾左右而言其他.
    我呢,就还有小我.
    仲不用特别留言(当然了,你辈任何想法随便留),也不用特别点击.我的人生没有在在意这些.
    就让我觉得只有我跟小我,更开的了口.

    近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欲望,所以暂时很平静.
    唯一想拥有的是,一罐蜂蜜,一个笔筒或个垃圾筐.要得到这些东西就主要看我懒不懒.不懒就去超市勉强买一下.
    家妹最近的欲望是胭脂水粉,楼下靓女的欲望是靓包霓裳.
    看她们那样,我觉得我很自由.总不能被买个垃圾桶的欲望所困吧.

    托尼同学那天问,玻璃门砸受伤,掉钱,发烧,遇坏人都还不算什么,那什么才叫有影响.
    我的人生也并没有在在意这些,都不在意了能有什么影响.
    说起那个玻璃门,老子被老板莫名其妙的骂惨了,但也没觉得委屈,既然当天勉强在T总,就要负起T总的责任.
    说起我们老板,当初怎么也没想到,来悉尼下的第一个馆子的老板,就是我以后的老板.
    当初悉尼第一个好奇听到的日本某特色耍杂技莫名其妙店,以后我在里面赚钱吵架挨骂.
    爱后肯定也想不到,当年初一她爹第一个周末接她回家,顺便也接了我(这件事爱后都不知道),后来多年后你辈成了我爱后.
    初一报名当天,太上皇和我就跟马小姐及其表姐王小姐一家便饭一顿并帮忙其分班,后来的马小姐,成了我"情敌".还住对门.
    说起对门,当初跟高小原还不认识,跟爱后常八卦的帅哥,居然也成了高小原之现男友.
    说起高小原,又怎么会想到伊高中三年跟了我混居然是因为当初所谓的"情敌"了一下.

    那个高小原同学,今天又为情所困了一下,抱怨不高兴了.
    其实你不知道我多么羡慕你,想高兴就高兴,想不高兴就不高兴.
    所以说简单的人比较幸福.
    结果伊今天给我辈的结论是活的不是一般的累.
    人一般太复杂了,就容易活的累.
    像我又不聪明,还活的这么累.那分明是命不好啊!~

    巍巍刚刚说啊,人的人生啊都是人自己的史诗,别人不能感同身受,没必非要拿出与人分享.
    还有话说,从此千般艰辛肚里吞,万般苦楚不吭气,终有一天立天地.这样也很酷.
    我还是愿意把小我谐星的一面拿出来亮一亮.

    只要还有希望,只要还有明天.

    说起以前,有件事如今一想起就大笑.
    说当年曾经有一天,某帅哥(是啦,就是该帅哥啦)拿了阿汤哥海报得意的问我说:
    "他们说,我踢球的时候,动起来的时候就像贝克汉姆,静下来的时候啊,又像汤姆克鲁斯,你觉得呢,像不像?"
    我回答说,恩!像!

    我当时是认真的.